“可能是我经常受伤吧,也可能是……我爱的人,她太容易受伤。”裴瑜慢声的说。

沈慈低垂眼眸,没有接话。

裴瑜用镊子夹着棉签,浸过酒精,轻轻描着伤口,为伤口消毒。

虽然伤口不深,但伤口拉的有些长,所以裴瑜用伤口创布,加纱布,为她包扎了一下。

“好了。”他边收拾医药箱,边道。

“谢谢。”沈慈说。

“为什么要说谢谢?我是你的恋人,不需要说谢谢。而且是我害你受伤的,对不起。”他将收拾好的医药箱放在一旁,拉住沈慈的手,将脸埋上去。

“你也不是故意的,所以也没对不起。”沈慈看着他微卷的黑发,忍不住用另一只手揉了揉,说。

“可我看见你受伤,心好疼。”裴瑜抬起眼眸,眼神像小狗一样的看着她。

沈慈觉得这人更会了……更会让她无可奈何了。

“那惩罚你一下吧。”沈慈说。

裴瑜点点头:“恩。”

“去帮我把水果切完。”她说。

裴瑜:“这算什么惩罚,我本来就想帮忙的。”

“但你刚才没帮忙,所以说明你很懒,给很懒的你,这个惩罚,不是惩罚很重吗?”沈慈一本正经的说。

裴瑜脸上忍不住绽开笑。

沈慈也跟着他,牵了牵嘴角。

“诶。”裴瑜去之前,沈慈突然喊住他,问:“你把何义开除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