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或在检查学生们的作业,或在翻阅教案,整理今天教导学生们的课程……
整个教授办公室,除了书页翻阅的声音,安静的很,偶尔才会响起一两句教授们交谈的声音。
沈慈突然的敲门,可谓打破这片安静。
忙碌的教授们纷纷转头望来,看见沈慈愣了愣,反应了片刻,三一班导员李教授李兴军高兴的道:“小慈,出院了?身体情况怎么样?”
李兴军年龄六十五岁,出生书香门第,从小受家里熏陶,长大之后更对古文化产生浓厚的兴趣,在国学这条路上逐渐走远。
其实沈慈有些好奇为什么原主选择了国学系。
毕竟在记忆当中,她最拿手的可不是古文化,而是数学。
可能是在小说中没有名字的原因,李兴军这位导员对沈慈一直以来都很好。
他并不信那些流言蜚语,甚至警告过那些说沈慈坏话的人,还帮过沈慈参加竞赛。
他一直有意让沈慈大三读完,继续读研,选他当导师。
但沈慈一直未有过回复。
“能出院了,自然没有什么大问题,就是还需要静养。”因着李兴军以前的那些照顾,沈慈对这位李教授的态度很好。
“唉,傻丫头,怎么就想不开,他们欺负你,你来找我呗,你就是太闷了,什么事都闷在自己心里。”李兴军看她包着石膏的腿,叹一声气说。
沈慈微低头,未反驳。
确实,原身的性子真得很闷。
俗话说,会哭的孩子有糖吃。
原身却是无论是开心、受委屈、被污蔑等等,都未去开过口。
但想想原身的处境,也理所当然,无人信她,自是没有必要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