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帝已经很久没见过她了,见她满头白发,差点没认出来,他挥了挥手,示意太监宫女们全都离开。
“皇后前来所为何事啊?”玄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周皇后掩下心中浓浓恨意,她朝玄帝走过去,回念起往事来,
“陛下还记得吗?当年西幽国强势,逼你交个质子出去,庄贵妃的孩子你都不舍得,唯独舍出我的乾儿,乾儿在西幽吃尽苦楚,被折磨的不成人形,回来后一年都不敢见人,也不敢说话。”
周皇后面无表情地说着,手心已经掐出血来,只为不让自己失态。
玄帝眼神闪躲,恼道:
“你来就是说这些的?”
他最恨人提到西幽,也不想听到太子为质的事情,仿佛在提醒他当年的失败,太子为质,是他内心深处隐秘的耻辱。
周皇后深吸一口气,目光陡然锋利,
“你怪乾儿是断袖,给你丢人了,可他是天生断袖的吗?如果不是为质的那些年,他怎么会被磋磨至此?
你非但不心疼乾儿从前遭过的苦,硬是把他逼得自戕谢罪,他何错之有?
是他想做质子的吗?都是你逼他的,他是为了你,为了大夏,才去西幽为质的!”
“够了!”玄帝脸色铁青。
周皇后突然讥笑一声,
“你心虚了,你对不起乾儿,这大夏所有人都对不起我的乾儿。”
她抬手擦去笑出的眼泪,
“陛下啊陛下,我知道你当年不想娶我,你始终想把后位给庄蔷,可是你为了稳固帝位,为了得到我母家的支持,还是娶了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