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你反应很大,孕吐不停,找太医瞧了没有?”
谭情儿在庆王妃面前很是乖巧,
“回母亲,找了,太医给开了方子,已经有所缓解。”
庆王妃颔首,
“那就好。”
对于这个养女,庆王妃疼爱过,失望过,妥协过,妥协后感情也淡了很多。
现在二人就只是婆媳关系,疏离平淡,不亲近也不憎恶,
这是庆王妃能给她的最大体面。
庆王妃转了话音,
“情儿,你现在已经嫁给翀哥儿,又有了孩子,来日诞下孩儿,何尝不是一种幸福美满?你父母在天上瞧着,也会为你高兴的。”
庆王妃心中幽叹,她对谭情儿已经足够仁至义尽,更对得起谭家满门。
谭情儿嘴角的笑意顿住,她听出了庆王妃的话外之音,原本因为庆王妃关心她的身体而心生的欢喜之情,现在已经荡然无存,只余失望。
她的眸色黯淡了些,心中自嘲苦笑,是她想多了。
原来,庆王妃不是真的要关心她,只是客套话罢了,只为引出接下来的话,这才是重点。
“让母亲劳心了,情儿从前年少无知,犯下大错,情儿感激母亲宽恕,母亲的大恩大德,情儿没齿难忘。如今一切都是命运最好的安排,二爷待我很好,我……我很知足。”
谭情儿张口就是这样好听的敷衍话语,她最了解庆王妃,知道庆王妃现在想听什么话。
从前是,现在也是。
果然,庆王妃面露满意之色,
“都是要做母亲的人了,待你孩子出生,就是二房头一个孩子,翀哥儿不知道有多高兴,你是有福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