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云珊抬手抹了把眼泪,心中痛快不已,
“你也知道那是我外甥女,这么多年我求你多少次,你有理会过我吗?卢勇兴,你无情,就别怪我无义!”
卢知府不可置信,
“你疯了?我要是获罪,孩子也得受牵连!疯妇,你不要孩子的命了吗!”
此时,谢锦姩终于走出来,她面色沉静,
“七姨丈,有件事我想请教你。”
卢知府听见谢锦姩喊她姨丈,都快激动哭了,
“外甥女,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姨丈和你两个表亲,你姨母她疯了,姨丈求你,你去跟郡王求情……”
狱卒搬来一张椅子,谢锦姩端庄落座,
“你依仗的到底是伯爵府中的谁?是我外祖父呢,还是慕容远廷?”
慕容远廷就是大舅舅。
谢锦姩又反复想过,如果卢知府依仗的是外祖父,他不该如此对待七姨母,即使不宠,也该相敬如宾。
卢知府脸上的表情凝固,肉眼可见地慌乱起来。
见他如此反应,谢锦姩的脸上露出嘲讽笑意,
“原来是真的。”
原来真和她猜测的一样。
“除了外祖父之外,你和慕容远廷也有来往,对不对?甚至……从前和王老太君也有联系,七姨丈,我猜对了吗?”
闻言,卢知府的脸色跟见了鬼一样,越来越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