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?
谢锦姩只感觉自己被一只温柔的手托了起来,然后下意识吞咽,温水流入喉咙,干涩的嗓子得到滋润。
水……
她又想起一件事。
那年她被小妾陷害,掉进王府的荷花湖里,那湖底很久没清理过,淤泥很厚,如沼泽一般越陷越深。
她只记得自己失去意识,醒来已经躺在床上,那个小妾已经被杖责至死。
救她的人,应该是他吧?
原来,他前世就已经在默默对她好了,可是为什么偏偏是她?
他那样的天之骄子,要什么女人没有。
偏偏就是她。
没有缘由,就能得到他独一无二的偏爱。
爱之一字,说不清道不明。
可是唐聿野,前世今生我都要辜负你的这颗真心了,对不住……
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。
谢锦姩这一病就病了半个月才好。
这时节的天气还是寒意彻骨,冰雪尚未消融,她每天在烧着地龙的屋子里待着,无聊的时候就蜷在床上看看书,也算自在。
慕容氏掀开厚帘走进来,卷进一股子寒风,春桃赶紧把帘子放下,将门死死关上。
慕容氏解开披风,嘴里碎碎念着,
“今年的冬天格外冷,这都三月了,外面的雪还没化完呢,炭又涨价了,粮价也跟着涨了。”
“锦姩,赵夫人家里送来一张请柬,她要设个宴,围炉煮茶闲话几句,你可愿意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