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锦姩疑惑看去,变了脸色,想起昨天庆王妃的话,她的眼眸闪了闪,若无其事地勾起一抹略显僵硬的浅笑,
“三爷安好。”
符合礼数,且生疏。
唐聿野走了进来,看到那石桌上的米花糖,脸色愈发阴沉。
因为他的神情太恐怖,小戒定害怕地躲在谢锦姩身后。
春桃春柳往后退了退,以前三爷见了她们都是和颜悦色,从没有过这一面。
谢锦姩心中不安,“三……”
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不等她说完,唐聿野就一把抓住她的手,将她带走。
“哎……唐……”
“姑娘!”春桃和春柳都吓得花容失色。
詹容予把棋盘放下,揉了揉酸痛的手腕,轻笑了声:
“这小孩,有点意思啊。”
……
青砖路上还有其他来上香的香客,谢锦姩的脸憋红,
“唐聿野,有话好好说,你先放开我!”
“原来你也怕被人看见吗?跟我一起就怕被人看见,跟那姓詹的就不怕,谢锦姩,所以他是你这辈子选的退路?你想当寡妇?”
唐聿野抿起唇,压抑着心中的愤怒和不甘。
谢锦姩看了眼周围,确保没人之后,才说:
“就算我想当寡妇,又与你何干?”
谢锦姩用力甩开他的手,想起昨天王妃的话,她的心里也生出恼意,
“即使我们都是重生之人,即使前世有叔嫂的情分,可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?你凭什么管我,有什么资格?”
唐聿野的眉头紧锁,“你说什么?”
“虽然这是你我之间不能让外人知道的秘密,可是正因为如此,如果交往过甚,也会引起别人的误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