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霞嬷嬷嗤笑了声,
“王妃,您就放心吧,管她怎么想,只要她识时务,也让王妃省心了不是?”
庆王妃喝了两口茶,这才说出心里话,
“若是换成别人,有聿哥儿倾心,不知道要多么惊喜万分,她就如此不在意?”
庆王妃被谢锦姩风轻云淡的反应刺到了,
庆王妃明明该高兴于谢锦姩的识时务,可她心底里却高兴不起来,她有些心疼儿子了,
庆王妃心情烦乱,“罢了罢了,你就当我是浑说几句吧,我也是烦得慌,”
她欣慰地看向红霞嬷嬷,
“多亏你提醒我,趁着今天把话一次性跟她说清楚。”
“奴婢自是什么都要为王妃和三爷打算的,王妃也不要想太多了,谢家那姑娘心思重着呢,她的那些小心机,
当着您的面也不敢表现出来啊,定然是要装作不在意的,只怕现在她心里不知道有多恼呢!”
被红霞嬷嬷这么一劝,她心里也舒坦了些,
“也是,她有自知之明是好事,希望她说到做到,我也会信守承诺,不会亏待于她。”
过不多久,国夫人找了来,她风风火火地走进帐子,
“令晖,你怎么来这躲清闲了,让我这一顿好找!”
“你怎么来了?瞧你笑得满面春风的,家里有喜事啊?”庆王妃随口说。
红霞嬷嬷去给国夫人准备茶具倒茶。
国夫人坐下,灌了半盏子茶,神秘兮兮道:
“先前我家那小叔子,不是死也不愿意娶妻吗,你猜现在如何?”
“他松口了?”
庆王妃颇为惊讶,詹容予的倔强她是有所耳闻的,前任妻子是詹家老太君以死相逼,那绳索都套脖子里了,他才松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