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是权贵皇亲,也困在权力相争和家族荣光之中,殊不知大厦倾塌只是一瞬间的事情。茫茫人海,能有多少人能过完全舒心的日子?”
詹容予的嘴角弯起讥讽的弧度,
“可惜啊,世上愚人太多,明白人少之又少,别人笑我太疯癫,我笑他人看不穿。”
谢锦姩:“……”
她还从没遇到过说话如此跳脱的人,真是让她无法招架、一句话都附和不出来。
传闻不是说詹容予高冷寡言吗?
话挺多的啊。
而詹容予像是瞧出了谢锦姩在想什么,
“失礼,我见姑娘不是愚人,就忍不住想多说几句,吓到你了吧?”
谢锦姩摇头,
“并没有,我只感觉九爷身上有种挣脱礼教规矩的自由之感,从前只听闻九爷聪颖过人,写出的策论名动天下,如今听君一语,醍醐灌顶。”
詹容予不在意地摆摆手,一本正经道:
“现在不怎么写了。”
“为什么,您有如此才华,不写岂不是可惜?”
“因为我喜欢批判,兄长不让我写了,他怕传出去会给家中带来诛九族之祸,偶尔写写,他也给我烧了。”
谢锦姩:“……”
这谁能想到?
詹容予回味着,
“你刚才有句话说得对,挣脱的自由,可见你是懂我的,这世上明白之人太少,在愚人眼里就成了疯子,而我就是家里的疯子,
他们都不能领会我在说什么,谢大姑娘,我在家里憋坏了,今天话才多些,多谢你听我唠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