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小厮听车内人说了几句,便走了过来,恭敬道:
“谢大姑娘,我家九爷让小的来道一声谢。”
“他认得我?”谢锦姩感到惊讶。
她不记得今生自己见过詹容予。
那小厮的语气颇为骄傲,“我家爷过目不忘,许是您忘记了,但是我家爷还记得呢。”
“不必客气,该是我们让的。”
谢锦姩只好说。
她还在回忆,自己在哪见他了?
小插曲过后,两辆马车相背而行,渐行渐远。
詹家马车上。
“九爷,原来那就是谢大姑娘,国夫人说全京城仅她与您最适配的那个?今日一见,果真貌美。九爷,不妨您就听国夫人一次,好歹见一见吧。”
小厮打开话匣子又劝道。
这些天以来,国夫人都快说破了嘴皮子,把那谢家大姑娘夸得天花乱坠,连詹老太君都想见见谢大姑娘的庐山真面目了,可九爷依旧不松口。
詹容予阖着眸子,眼也未抬,
“成亲生子是人最低级的欲望,人非牲畜,不是到了年纪就要配种,我已经受胁迫一次,绝不就范,你再多说就自己跑着去龙吟寺。”
那小厮不敢再说,九爷总是这样,爱说一些惊世骇俗的话,让人云里雾里。
……
回到家中,谢晟回到水榭阁,刚打开门,迎面就是一拳。
“哎呦!萧竹,你打我干什么?”
萧竹的脸冷若冰霜,
“你说我打你干什么?昨天晚上你故意灌我酒……”
她攥紧拳头,视线闪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