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老嬷嬷心惊胆战的,她看看左右和外头,
“低声些,你想败光了家里的名声不成?”
“原来嬷嬷也知道心虚,我还以为嬷嬷是非不分呢。”
慕容氏更是冷脸,正巧她来了,有些话也就不吐不快,
“劳嬷嬷回去告诉母亲,我女儿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看得上的,
做人还是不要太过自信,自信过了头,就是笑话。汝之珍宝,于我眼中不过贱泥尔尔!”
仇老嬷嬷气得说话都不利索了,
“你……你好大的胆子,你说谁是贱泥?”
这个四姑娘从前在闺中最是谨小慎微,不敢出头,今天一朝翻了身,竟敢如此猖狂,她居然敢说家中长子嫡孙是贱泥?
简直反了天了!
这还是曾经那个在她手底下小心翼翼的小庶女吗?
慕容氏哼了声,“送客。”
“四姑娘言语之中对主母如此不恭敬,难道是要跟娘家断亲不成?您、还想回娘家吗?”
她这是威胁。
“眼下只怕是我要断,父亲和几个哥哥也都是不会同意的,嬷嬷能做得了父亲的主吗?”
慕容氏与她针锋相对,半分不让。
拿断亲威胁她?伯爵府舍得跟她断吗?
“……”她被话噎住。
仇老嬷嬷愠怒不已,但是也无可奈何,无话可说,她当然是做不了老爵爷的主的。
谢锦姩突然开了口,
“嬷嬷慢走,记得回去告诉外祖母,既然已经去了城外庄子,就只顾好好养病就是,年纪那么大了,何必操劳那么多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