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祖母状如疯癫,谢锦姩突然想明白一件事,
“我现在终于明白,祖母为什么要给大伯娶刘氏为媳了,祖母和大伯娘说到底是一类人,大伯娘宠溺衍哥儿,
现在衍哥儿在澧安闯下大祸,打了县太爷家的孩子,要下狱三个月,所以大伯娘才留在澧安没回来。”
所以,祖母总能惯着刘惠兰的言行,犯了错也是轻拿轻放,
不管是刘惠兰占二房便宜也好,宠溺谢衍也好,这些在祖母的眼里都是没什么问题的。
“而你,也是如此惯着大伯,大伯的贪心都是被你一手滋养出来的,他自己无能,却想霸占二房家业,这背后大多都是你推波助澜的吧?
当年如果祖母拦着他们偷换孩子,拿出长辈的样子时时训诫,平衡两房关系,现在的大房二房或许会是兄友弟恭、一派祥和,可惜啊,好好的一个家都毁在你手上了。”
“这叫什么?”谢锦姩问。
白胡子瘦老头接了句,“真是娶妻不贤毁三代啊!”
还好他家老婆子不这样。
谢锦姩的眸中多了几分戏谑之色,确实是这句话。
慕容氏轻轻发出一声叹息,锦姩说得对,兄弟之间不和睦,是父母偏心所致。
是老夫人经常跟谢昌说,你二弟出息,家里的钱也有你一份,
也是老夫人说换子后二房无男丁,以后要谢衍来继承,
所以,谢昌的野心急剧膨胀,认为二房的家业归他是理所当然的事情。
慕容氏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,她绝对不会干出那等蠢事,人有两只手,两个都是她手心里的肉,都是她的命根子啊。
老夫人的表情僵硬,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衍哥儿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