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你原来不也一直留着她,说以后可能用得上吗?”慕容氏不解。
谢锦姩看她,
“母亲,你信不信,如果以后我们真送她出嫁,等她羽翼丰满定会报复我们。”
慕容氏还真仔细想了想,认真点头,
“以她的德行,很有可能啊。”
谢葵不就是这样吗?受了二房的恩惠反而怨恨二房。那谢流萤受的恩惠更多,她得恨成什么样?
慕容氏不敢想。
“所以啊,不留了,她太不安分,而且是个恩将仇报的性子,留来留去是个隐患,不妨废了她,看她还怎么惹是生非。”
谢锦姩也累了,在这个家里演戏演够了,现在家里的垃圾都被她清扫干净了,以后再也不用演,跟谁都不用演了。
“大姑娘,那外人问起怎么办,对外怎么说呢?”李妈妈问。
“就说肺痨吧。”谢锦姩言简意赅。
慕容氏觉得可以,“肺痨容易传染,谁也不会来探望她。你说得对,她今天冲撞太子着实是把我吓了一大跳,那么多人都看见了,她胆子太肥,早晚闯出大祸来!”
当时别人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,丢人。
她们走着走着,就到了谢晟曾经住过的青竹轩。
慕容氏抬脚走了进去,这窄小的院落不着阳光,阴凉阴凉的,因为许久没住过人,也没人来这打扫,院子里挺荒凉。
慕容氏推门而入,只见屋内就一张床,一张桌,和一个条凳。
“我儿就在这破地方熬了十几年……”
慕容氏深吸一口气,心里酸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