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惠兰是紧跟着谢昌跳出来的,因为谢昌在前面堵着,她吸了一下车上的空气,差点没熏昏过去。
刘惠兰跳下来的时候还崴脚了,直接栽在地上。
“母亲你这是想恶心死谁啊!”
她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,满脸嫌弃。
老夫人吐完之后舒服多了,但是她没力气走出车厢,谢昌和刘惠兰光顾着抱怨了,最终还是顺泽姑姑憋了一口气进去,把老夫人扶出来的。
老夫人已经虚得说不出话来了,她得尽快躺下休息才行。
这时候,后方柳姨娘从马车上下来,扶着孕肚缓缓走来,柔声询问:
“主君,这是怎么了?”
柳姨娘的肚子已经快七个月了,所以行动不便,她的马车里光是褥子就铺了三层,软着呢,还能躺。
所以柳姨娘睡了一路,没觉得辛劳。
谢昌过去拦她,“杏宝你怎么下来了?快回去,这臭。”
见状,刘惠兰气得鼻孔冒烟,又是杏宝杏宝地叫,宝宝宝~
宝她娘的蛋!
“这马车已经不能坐了,我和杏宝坐,你和母亲去她们那坐。”
谢昌扶着柳姨娘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除了她们,谢昌其他几个小妾也在后头的马车里,还有那两个庶女。
刘惠兰骂骂咧咧的,随便寻了个马车爬了进去,
“起开!没眼力见儿的贱货!”
外面的人都能听见刘惠兰拿其他姨娘撒气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