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秋蝉跪在地上,额头贴在地面,一声不敢吭。
谭情儿小心翼翼观察着唐聿野的反应,她们刚才说话声音小,唐聿野不一定听见了。
而秋蝉这丫头胆子太小,还没怎么样呢,她就饶命饶命地喊,真是误事。
虽说如此,可谭情儿刚才还是吓得不轻,魂儿都要吓没了。
唐聿野抬眸看她,那目光带着三分冷漠和四分蔑视,谭情儿心里咯噔一声,干巴巴道:
“三爷怎么这么看着情儿,情儿脸上有东西吗?”
唐聿野却不搭理,他将香炉的盖子随手扔在地上,砰地一声,铜制香炉盖重重砸在地上,秋蝉惊叫一声,身子抖得更加厉害。
香炉内的异香扑面而来,香气馥郁。
谭情儿的眼神里满是慌乱,“三爷……”
唐聿野将暗红香料拿出来,反过来按在桌上,熄灭了这迷情香,虽说灭了香料,可香气还是萦绕在鼻尖。
不过只点燃了这么一会儿,不会起太大的作用。
“拖下去,打死。”
他的语调平静,仿佛只是在处置一只猫儿狗儿。
屋外两个小厮走了进来,将地上的秋蝉拖了下去,
“三爷饶命啊,奴婢都是听谭情姑娘的话,奴婢也不想的,都是谭姑娘逼奴婢的!三爷饶命……”
秋蝉是王府的下人,她敢帮着外人算计自家主子,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留不得。
听到秋蝉的话,谭情儿的脸色瞬间煞白,跪地可怜道:
“三爷你听我解释,情儿一片真心都在你身上,今日三爷若是要我死,我绝没有半个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