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锦姩说话一向谨慎,她是在夸庆王爷和詹太傅,但是必须得让他二人在国君之下,否则传出去让别有用心之人宣扬利用,恐生是非。
所以国夫人的这话是很难答的,一不小心就会将两个臣子捧过了,越于陛下的功德之上,而谢锦姩却答得极好。
国夫人笑吟吟地看着谢锦姩,表情变得柔和了些,
“令晖,我怎么不知道你还请了这般妙语连珠的姑娘来?”
令晖是庆王妃的闺名,她们二人是自小的手帕交。
庆王妃立刻给了谢锦姩一个眼神,
“这是谢侍郎家的大姑娘。”
谢锦姩立刻领会她的意思,行礼道:
“小女闺名谢锦姩,家父谢隆曾为礼部侍郎。”
庆王妃看她的视线意味深长,心道谢锦姩这丫头是个油嘴滑舌的,不过,她这番话确实答得不错,谈吐自如,不是谁都能说得出来。
庆王妃的嘴角浮起浅笑,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。
“谢侍郎?”
国夫人看向庆王妃,用眼神问她的意思,难道就是那个为救王爷以身赴死的谢隆谢侍郎?
庆王妃轻轻点头。
国夫人牵起谢锦姩的手,“好孩子,你父亲是忠烈之臣,亦是会积善余庆,你的福气也在后头呢,要我说啊,这双生子的福气你也未必没有,未来的事谁能知道?”
说罢,国夫人笑容灿烂,心情很是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