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曹姨娘就是戴着这套头面,一入伯爵府便艳惊四座,让外祖父眼睛都瞧直了,从此盛宠多年。
虽然放置几十年了,但是保管的好,上面的珍宝依旧璀璨,富贵逼人。
不说价值,这套头面对曹姨娘意义非凡,谢锦姩真不敢要。
“你拿去!”
曹姨娘把沉重的盒子往前推了推,
“我这把老骨头了,哪还戴得了这东西?留着也是放在盒子里蒙尘,不如给你,爵爷说了,你日后必定嫁得高门,你既然喊了我一声外祖母,那外祖母就给你添个妆,不许拒绝。”
谢锦姩的眼眶微微泛红,这套头面曹姨娘珍藏多年,两个女儿嫁人都没给,也没给儿媳、没给孙女,却给了她这个外孙女,她怎能不感动?
曹姨娘态度坚决,谢锦姩只好收下,她行跪礼道谢,
“锦姩多谢外祖母。”
按规矩说,她不该给妾室行礼,可现在曹姨娘就只是她的外祖母,她的外祖母自然能受她一拜。
见谢锦姩跪下行礼,曹姨娘颇为动容,立刻扶她起来,
“好孩子,快起来,你不该跪我的。”
“您是我的亲外祖母,自然跪得。”谢锦姩说。
曹姨娘内心也十分欢喜,
“对了,萤姐儿的伤怎么样了?我托你舅爷家从南边弄来了一些药效极好的去疤药膏,你顺便也给你妹妹带回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