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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柳点头,甚至有种即将要做‘坏事’的兴奋感,

“他们现在应该去往栖云堂了,奴婢现在就去办。”

……

去栖云堂的路上,慕容氏亲带他们前往,

趁着慕容氏和二奶奶几人说话的功夫,谢德兴不着痕迹地往后落了两步,靠着苗谢氏,用仅有两个人的声音说:

“大姐啊,如今三弟这一房如日中天,慕容家的有庆王府和伯爵府当靠山,你就别总是扯泰哥儿了,实在是不般配,还是另寻一家门当户对的亲事要紧,

咱们这个侄媳妇是个性子硬的,听说和老三媳妇闹了几个月了,老三媳妇现在还病着起不来床,三房这一脉乌烟瘴气,你又不是没吃过亏,何必蹚浑水?家和万事兴啊……”

谢德兴已经是须发全白的老者,老秀才出身,看事情更通透些,二房一脉这一大家子全靠他撑着,能让这么多孩子和睦相处,他是有几分能耐的。

苗谢氏不服气地瞥他,低声道:

“哪不般配?你还瞧不起你侄孙了?什么狗屁的如日中天,三房就隆哥儿一个争气的还死了,就剩个瘸子,眼看着就要败落,我泰哥儿瞧得上她,是她的福气。”

闻言,谢德兴的白眉紧皱着,

“大姐你糊涂啊,姩姐儿是能高嫁的,等她嫁进高门,对咱们谢家益处多多。”

苗谢氏气得老脸一耷拉,

“我管你们谢家如何?我孙子姓苗!别忘了,姩姐儿的命是我救的,她的命本来就是我的。”

谢德兴摇摇头,无奈道:

“当年你是救了她们母女没错,可如果不是泰哥儿调皮,侄媳妇怎么会失脚滑倒?我瞧着这么些年侄媳妇对你够孝敬的了,大姐,人贵知足,当弟弟的最后一回劝你,可别到头来,连锅带碗全砸手里了,得不偿失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