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胜不以为意,这样的讽刺之言他听惯了,正要说话之时,谢胜的眼尾瞥到两道熟悉身影。
谢胜唇角的弧度加深,说:
“生育之恩,儿子粉身碎骨都难以报答,母亲放心,母亲有什么话尽管吩咐就是。”
闻言,刘惠兰冷哼一声,脸色这才缓了些,她环顾四周,眼神愈发贪婪,这屋里的摆件每一样都价值不菲!
桌椅皆是名贵紫檀木,案上的花樽是五色玛瑙瓶,连个小茶几都是楠木嵌螺钿的,更有其他富贵精巧的物件,刘惠兰见都没见过。
“你这些摆件闲着也是闲着,都放你弟弟那屋去吧。”
刘惠兰命令道。
她顿了顿,又自顾自地说道:
“还有你以后但凡是得了什么好的文房四宝,都叫人给你弟弟送去,他在博古书院读书辛苦,得用好的东西。
顺便再给他塞些银钱,衍哥儿一人在外不容易,你这个当哥哥的得照顾些,别那么自私,光顾着自己潇洒!”
“还有也是最关键的,你每个月能孝敬我多少钱?”
不等谢胜回答,刘惠兰斜瞥他一眼,语气不善道:
“每月五十两吧,瞧你这光鲜亮丽的模样,这一个头冠都价值不菲吧?没心肝的东西,也不知道帮你弟弟多要一个。”
刘惠兰说得兴起,暴露出贪婪的丑恶嘴脸,她没注意到谢胜的眼神多了几分狡黠之色,
屋外,谢昌的脸色越来越黑,他是来叫谢胜出去准备迎接族中亲长的,谁知半路碰上慕容氏,
慕容氏也是来叫谢胜的,所以他们就一道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