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枣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
“姑娘聪慧,要不……要不姑娘还是把冬梨要回来吧?如果姑娘猜测属实,奴婢实在担心她……”
谢流萤眯起眸子,
“现在要不得了,你们都是我的心腹,长姐将冬梨从我身边带走,是震慑,也是试探,如果我不明真相倒也罢了,
如果我知道,她手握人证,随时都能揭开换子丑事,她在要挟我,逼我安分守己。”
还有一件事谢流萤看向自己的腿,眼神幽暗许多。
那场事故到底是人为还是意外?
谢流萤一时拿捏不准,不论如何,她都不会善罢甘休。
她现在会蛰伏,但是绝不会咽下这口气,谢锦姩,你敢算计我,等着瞧!
……
冬枣出来的时候,腿一软瘫在地上,浑身软成一团,她手脚并用才爬了起来,依在门槛上半晌缓不过来,
她太害怕了,害怕二姑娘发现她已经叛主。
冬枣泪水涟涟,对不住二姑娘,她和冬梨都是忠诚的,要不然以前也不会替她瞒着,可是现在不一样了,她们想活,也想全家都能活。
在谢家能做主的人是大姑娘,她们不敢和她作对。
……
庆王府。
金阳璀璨,流云缓动,绿意盎然的一排杨树发出簌簌风声,凉爽细风吹起少年凌乱的发丝。
唐聿野正在院中舞枪,一杆红缨长枪在他手里犹如灵活蛟龙,寒芒毕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