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二房再也不给她送了,这落差太大,她又不能主动去要,心里当然不舒坦。
老夫人的胸口处憋着郁气,正好谢昌和刘惠兰来了。
“母亲怎么好端端的又病了?”
谢昌来了就关心老夫人的身体。
老夫人的脸色缓和许多,“没什么,老毛病。”
有儿子来关心,她的心里总算是热了一些,儿媳妇跟儿子还是没得比。
她甚至忘记了慕容氏好歹关心了好几句,而谢昌只说了一句话,
儿子是真心,儿媳是假意。
儿子放个屁都是香的。
谢昌容光满面的,
“母亲,胜哥儿已经回来了,咱们趁早把过继大礼办了吧,早办早安心啊。要不后日,你看后日如何?”
老夫人无奈,嗔怪道:
“回来了好,待会儿叫他来我吩咐几句。不过昌儿,你就如此着急?过继仪式得宴请亲朋好友,家里还的采买许多东西筹备席面,仅明日一天怎么可能准备周全?”
“何至于那么麻烦?就请请族中亲戚,办几桌席面就是了,没必要多隆重,又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谢昌恨不得现在就把族谱改了。
“刚才云湘来的时候,应该问问她的意见的。”
老夫人懊恼自己忘了正事,其实她也是这段时间以来不满已久,今日一见慕容氏还是不像往日那样孝敬,就立刻受不了这气,表露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