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春柳回来了。
慕容氏擦了擦眼泪坐好,“怎么样?”
“不出姑娘所料,奴婢见大房夫人的脸上有伤,看来是闹了一场,而且应当是二姑娘将老夫人请去平事的,奴婢去的时候,二姑娘就在蘅芜苑里躲着呢。”春柳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谢锦姩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笑,“知道了,宴客的事情说了吗?”
春柳点头,“说了,只是……”
她迟疑了一下,又说:“只是老夫人的反应很平淡,并不恼,反而是气定神闲的。”
“气定神闲?”
慕容氏茫然地看向谢锦姩,谢锦姩像是早就预料到的一样,平静道:
“没事,祖母还有计策是好事,我还怕她就这么放弃了呢,到时候我们就将计就计,当场敲定过继谢胜的事。”
闻言,慕容氏放下心来,看来一切尽在锦姩的掌握之中,她还有什么不放心的?
“母亲,擦了泪去洗把脸,谢流萤应该快来了。”谢锦姩提醒道。
“好。”
慕容氏应了声,立刻去整理了。
……
“怎么去了这么久才来?刚才让春柳事情找你也没找到人,你到底去哪了?”
一见了谢流萤,谢锦姩就发起了质问。
谢流萤的面上不见一点慌张,像是早就想好了说辞,
“从祖母那离开之后,我就去了厨房,我想着母亲和姐姐都爱吃雨露团,便让他们做了些拿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