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氏有很多话想问谢胜,三天三夜都说不完。
“回婶娘,多亏有二叔生前给交的束脩和生活杂费,侄儿在书院并不缺什么,与同窗相处融洽,就是每日的学业重了些,夫子确实严苛,但也是对我寄予厚望的缘故。”
谢胜像个乖孩子,他一本正经的回答慕容氏的每个问题,这样的话他母亲没问过一回,也就祖母偶尔问两嘴。
“好,好……”
慕容氏的声音有些细微的哽咽,她忍了又忍才把眼泪逼回去。
见母亲快要失态,谢锦姩笑道:
“女子是去不得书院的,我一直很好奇书院里的生活,胜哥儿可否跟我们分享分享趣事?让我们也见见世面。”
她想打个岔,让氛围更轻松融洽些,否则看母亲的架势,马上就要抱着谢胜悲痛大哭了。
谢胜也好似打开了话匣子,没刚才那么拘谨了,
“无非就是早也读书晚也读书,夫子每日都要检查功课,十日一小考,一月一大考……”
……
和蔷薇庭的和谐场景不同,大房那边几乎要闹翻天了。
谢昌中午刚回来,就听下人说刘惠兰追着柳姨娘打,他顿时怒不可遏,急忙赶了过去。
“……你个野狗肏的烂娼妇!”
谢昌刚到的时候,就听到刘惠兰的这句骂声,他的脸色比用了十年的锅底还黑。
“够了!”他一声怒喝,场面瞬间安静下来。
刘惠兰脸上的恶毒表情还没来得及收回,柳姨娘已经先发制人,哭哭啼啼的一头扎进谢昌的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