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胜慌忙侧过身去,用袖子抹了把脸,“没……没事。”
谢锦姩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
“没事就好,快走吧,这下葬的时间和坟地的选址都是不可马虎的,差一毫一厘都影响子孙后代的运势。”
谢锦姩走得快,谢胜跑了两步才跟上。
谢胜看着谢锦姩握着他的那只手,她握得很用力很用力,甚至让他感到有点疼,
可是莫名让人心安,仿佛这股子力量渗入他的体内,让他没有那么的孤单和无助了。
谢锦姩的面上不显,但是眼底却翻涌着隐隐怒意。
重活一世她对自己有个要求,绝不做那忍气吞声的窝囊废!
这一巴掌她会帮谢胜讨回来,而且很快。
……
打了谢胜撒气,刘惠兰的心里舒服许多,连脚步都轻快了些。
她没注意脚下,走着走着一不留神,一个趔趄直直往前摔,头正撞在拐角的墙上,
“哎呦喂!”
刘惠兰她疼得龇牙咧嘴,眼泪瞬间飙了出来,她感觉手上黏糊糊的,伸手一看,居然有血。
“天呐,血!该死的墙,老娘早晚有天把你掘了……”
刘惠兰捂着头,感觉自己的脑仁都晃动了,她对着墙破口大骂。
谁也没注意到暗处,一根木棍早就悄然收回,春桃嗤笑了声,转身离开。
她是真没想到,大姑娘还有这恶作剧的心思,不过她也乐得见刘氏倒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