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年轻书生嫌弃道:“你自己没中,还怪上主考官了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
“他容与才二十岁,凭什么当主考官,就是他的问题。”
容与上前笑道:“几位兄台说得有理,不过为何非说自己容大人的年纪,为何没有其他呢?”
“那自然是因为,我等文采斐然,在府城也是出名了的,许多不如我等的,都考中了,为何只有我等。”
容与忍不住笑了,此次科考,三千余人,考中者可算千里挑一了,这不中也是常理,你们若是抹黑主考官,不怕陛下问责吗?
“他容与就是佞臣,靠着讨好了陛下,我等读书人,宁为玉碎不为瓦全。”一个人正义凛然道。
容与都快气笑了,刚准备说话,一个年轻的举子上前道:“你说得不对。”
“小容大人上任第一年就发明了肥料,全国各地都因此收成都涨了,还有镜子给国库创收,连边关城区都是小容大人的提议。”
“这些事但凡一件,都够小容大人名垂千古了。”
“这些事我等怎么没有听说啊。”
“切。”
书生嫌弃道:“这些事京都人人皆知,你们不知道,就是自己两耳不闻窗外事呗,自己没用还抹黑主考官。”
“反正我等没错,一定要闹上一闹,让陛下同意重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