匠人们嘿咻嘿咻的干完活,中午吃了肉菜,下午就开始烧制玻璃。
容与看着众人都充满激情,也很期待,若是真的能做出来,这东西可以卖不少钱了。
但是直到晚上,都没有成功。
容与又看了几天,原料都用完了,还是不行。
容与有些疑惑了,配料没问题,匠人们日夜颠倒,每一个人用的比例都不一样,难道都不行吗。
这日,容与又去拿东西了,不过这次库房可没批了。
容与只能去找工部尚书,工部尚书叹口气道:“小容大人,咱们工部人多,要东西也多,你要的东西其他人也要用,若是都给了你,别处就没有了,户部给的预算有限,我……不能都给你了,你多少再要,只能自己找孟尚书要了。”
工部尚书也无奈,他不知道容与在做什么,但是他要的东西,烧瓷器的匠人也需要,东西就那么多,缺了这个就少了那个?
人家管瓷器的主事都来闹了好几次了,若不是他拦着,怕是要找容与本人聊聊了。
容与听到这话,也明白尚书的难处,点点头道:“好,我明白了。”
容与去找孟尚书,孟尚书没有半点犹豫,批了两千两银子,刘尚书知道了,差点气吐血,这老匹夫……前些日子他去要钱,老匹夫就是了国库空虚,感情就对他一个人空虚啊。
容与没有渠道,只能托刘尚书帮忙买原料,这刘尚书自然还是愿意的。
容与又盯着看了几天,都没有结果,匠人们也有些气馁了,这天天这样烧,也不知道要烧个什么东西。
本来温度就高,天天这样,人是铁也受不住。
还是瓷器处道主管听说容与批到了预算,特意找容与一起去找孟尚书,顺嘴说了一句,你们这外边是热,不过我们窑里的温度可比这个高。
容与灵光一现,他明白了……不是原料,是温度没有达到熔点,就是这样的。
“江大人,孟尚书其实很好说话的,但是我也不能白跑一趟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