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刚想下朝了,斥责二皇子几句,御史许大人上前道:“陛下,微臣要参奏。”
皇帝一看到许大人,眉头就突突直跳,这个许大人真是御史里最不怕死的,饶是他贵为皇帝,都要被骂得狗血淋头,还得客客气气地接受。
皇帝和颜悦色道:“不知道许御史要说什么。”
许大人上前道:“启奏陛下,微臣要参陛下教子无方,纵亲子殴打朝堂官员家属,与民争利!”
许大人这话一出,其他大人汗毛都竖起来了,这许大人奏的是陛下啊,说陛下教子无方。
柳大学士原本有些昏昏欲睡的,一听到这话,也来了精神,睁开眼睛看热闹。
皇帝心里发虚,只能按下,对许御史道:“爱卿启奏之事朕已经知晓,其他人可还有事启奏?”
许氏上前道:“陛下,微臣还没说完。”
皇帝勉强笑了一下,温声道:“许爱卿还有什么话说。”
许御史上前道:“微臣敢问陛下一句,二皇子所作所为,陛下是知还是不知,是陛下指使,还是二皇子一意孤行。”
皇帝冷脸道:“许御史是在质问朕。”
“陛下,微臣不敢!”许御史恭恭敬敬道。
“朕看你敢得很啊。”
许御史不卑不亢道:“微臣敢问一句,陛下修缮玉宇阁不从国库拿钱,这银子是不是依靠二皇子,仗势欺人搜刮民脂民膏所得。”
皇帝真的是有苦说不清,他的内库的银子都是他自己赚的啊。
“容状元家的肥皂是京都第一家,其后京都各处都有肥皂铺子,除了咱们陛下,我还真的想不出,有谁能够有这个本事。”
“还有二皇子砸铺子,京都人尽皆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