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多谢夫子,我明白了。”
陆砚看着容与笑道:“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,这次肯定能中的,放宽心就是。”
“嗯,夫子放心。”容与一脸坚定道。
陆砚点点头道:“早些休息。”
第二场在十二日开考,容与多穿了几件衣服,宁可多穿点,也不能夜里受凉。
另外两个也是一样,容与到考院里面,把东西放好,就等着发试卷。
第二场考的是策问,这次的题就要多写一些,容与看完题目就开始构思。
一直写到晚上,容与才舍得停笔,然后吃完东西,睡了一觉,第二天继续努力,这次容与还是老战术,先睡觉再答题。
等第二场考完,三兄弟还是没有一点疲乏之意,容与也不由感叹,夫子让他们锻炼身体是明策啊。
陆砚第二场考试就没问他们了,策论重在论,每个人的见解都不同,就看考官是喜欢什么样的,这名次自然就会前一些。
让他们在家好好休息,等最后一场考试。
第三次在十五日,这时候外面排队的考生就不如先前话多了,他们在外面排队,居然还遇到作弊的。
被官兵抓住,这次科考就没希望了,海苔被禁考十年,容与看了也忍不住唏嘘。
“我没有,不是我我没有作弊啊”
“是有人害我。”那人拿着包袱哭喊着道。
容与听到这话,心头也忍不住一跳,难不成是有人故意陷害,于是三兄弟互相查了一下,自己的东西,还是衣服,确实没有什么才放心。
容与笑道:“宁可小心些,也不能有什么错漏,我可不想再让夫子辛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