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

“咱们明天去外祖家，去找表哥玩，开不开心。”

“开心，表哥给我摘果子，我喜欢吃。”

“好，小灵儿开心，哥哥就开心。”

“娘亲，咱们明天去吗？”吴清雅皱眉道。

小余氏叹口气道：“顾家老太太说到这个地步了，也是没有法子的事了，咱们只能去了。”

“母亲，我害怕。”

小余氏冷脸道：“让你多和你表哥他们亲近亲近，你也不知道去，如今都要被人赶走了，都怪你没用。”

“娘亲！”吴清雅心里有些委屈。

“别叫我娘亲，我没有你这么没出息的闺女。”

“娘亲，表哥不喜欢和我说话。”

“不喜欢也要和他多聊聊，你们一起长大，日后的情分自然不一样。”

“如今你爹爹有了庶子，已经很不把娘亲放在心上了，你若是没有一个好婆家，娘亲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。”

“母亲，可是姨母家做生意的，娘亲不是最看不上商贾之家的。”

“若是爹爹也不会高兴的。”吴清雅低声道。

小余氏看着闺女，叹口气道：“当初娘亲就是看着读书人好，嫁给你爹爹，一个穷秀才，如今我才知道，还是真金白银的重要，如今你过的什么日子，顾灵儿过的什么日子。”

“可是顾表哥也是童生，也是念书人啊。”

“这念书人和念书人不一样。”

“顾家什么家底。”小余氏无奈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