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老头就是老人心态,只要不喝药,什么都好说。
容与这些日子都跟着许老头写字,最开始的时候,许老头也困惑,他聪明的孙子,是怎么画出鬼画符的。
只是孙儿乖乖的,年纪小小的又爱学,许老头只能硬着头皮教。
容与也愿意下功夫,些字写得手抖也不怕,这样的勤奋,许老头也动容了。
另一边,许书均和许家大嫂也不是吃素的,老爷子有事了,也没也不是简单的,这容家欺负他们妹子,还借着他们的脸面送儿子去念书。
好大的脸,许书均虽然是个读书人,不会说话,可是许家大嫂可不是。
许家大嫂的娘是做生意的,爹爹也是书院的夫子,这许家大嫂又识字,又懂得怎么与人交际,许家的家务事,外面的生意,都是许家大嫂在忙活,自然不是好欺负的。
许家人去,看门的自然不敢懈怠,光看他们穿着,就知道得罪不起。
雪姨娘听到是许家人来,本有些不想见,想让人打发了。
许家两口子肯定不会这么容易,只让人传话。
这容嘉安的书院是怎么上的,让他们自己想想再来。
雪姨娘这才想到这一茬,儿子靠着许家的关系才能去书院读书,只能让人迎客。
许家两口子进了容家,小厮就带着往许姨娘院里去。
“这是去哪里?”许大嫂问道。
“亲家娘子,这是去我们姨娘院子里。”
“姨娘,真是笑话,我们妹子是你们明媒正娶的娶来的,我们许家虽然只是耕读传家,也不是什么贱籍贱户,我们来拜访,就让小娘接待,是你们容家没规矩,还是看不起我们。”
“哎呦,亲家大奶奶,你这可是误会我们了,我们府里太太身体不好,都是姨娘管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