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安在大舅哥面前,只能一五一十的把容家的事说了。
许书均冷哼道:“这么说你那弟弟是你害的?”
“不是不是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当时我根本没在家,爹爹不信我,小娘一口咬定是我,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“不是送你们去了庄子里,怎么又到了村里?”
“庄子里的人都看不得我们,我们差点被火烧死,这才离开搬到庄子里。”
“你们日子过成这样,他们每个月给你们多少月钱?”
许氏摇摇头道:“没有月钱。”
“没有,那你们……”
许氏叹口气道:“往日里日子虽然苦,好歹有口饭吃,后面与儿病了,我们家才做了点小生意。让那起子人红眼了,就放火烧我们,我们这才搬出来。”
“放火!”
“容家也不管?”许书均气愤道。
“当家的是个庶子,小娘也不管,公爹也不想管,哪里还有人管。”许氏无奈道。
“那你也不知道写封信回来?”
许氏苦着脸道:“我都出嫁了,哪里还能让爹娘为我操心,也就是今年宽裕些了,我和当家的说回家看看,这东西都准备好了。”
“有什么事,只管回来说就是,与儿在哪我看看他。”许书均问道。
许氏笑道:“村里有习俗,他去外面玩去了,我去叫他回来。”
“罢了,孩子既然在外面,就再等等,咱们去把爹娘接来,他们还在等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