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霖是这些人中最大的,但当她脱下斗篷,放下所有带回来的背包后,仔细看看,她其实最多也才刚刚够到二十岁的模样。

“我回来了!”

孩子们各种关心久霖,还给她倒了点水。

这时,房间里面有一个带着几分虚弱的声音道:“久霖姐,今天回来的比平时早,是遇到了什么吗?”

久霖点点头:“遇到了好事情,今天大家都不用饿肚子了。 ”

那声音疑惑问:“是什么好事情?”

久霖将遇到林仓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
房间里那人听了后,安静的思考了一会,正想说话,忽然喉咙一痒,咳了起来。

久霖起身走了过去。

在房间里的床上,一个肤色白的近乎苍白的青年正半靠在床上,身上盖着被子,捂着嘴咳嗽。

见到久霖过来,他抬起头想要说话,却还是没能控制住喉咙中的痒意

久霖叹了口气:“你的身体……要是有药就好了。”

青年却摇了摇头,虚弱但并没有任何颓唐阴郁之感的笑了下:“没用的,我的病不是药能够治好的,这是我的异化基因注定的。”

只见青年的头顶,有着一对软软折下的银灰猫耳,在床边,还垂着根并没有什么力气的银灰色猫尾。

“折耳猫的异化基因里,就带着注定的病痛,这是我早就已经知道的事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