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,梅羡林只想冷笑,一个个心眼儿子怎么这么多呢。
“表哥,我要去茅厕。”
“啊,我也要去。”
林仁高被人挤得头晕脑涨,被梅羡林扯了一下,连忙小跑跟上。
“哎,我们话还没说完,你们先别走啊!”
他们越喊,梅羡林拽着林仁高就跑得越快。这都快天黑了,家里人还等着他们回去呢。
林仁高和梅羡林两人甩开同窗也没去茅厕,躲进一间空着的学舍,随后又从后窗翻出去才跑掉。
春寒料峭,二月末三月初的京城还冷着呢,京城里却出乎意料地热闹。
街上到处跑着吆喝高价买梅博士新书的,听说好友家有新书前去借阅的,才看了几页书就在酒楼茶肆里高谈阔论的,不一而足。
天色还未黑透,太和殿的后殿里点起了两排蜡烛,明亮的烛光在书上落下了影子。
内阁阁老和六部尚书们,除了告病假的陈方进,其他人都在这里了。
薛广感叹:“皇上,天下之大,非我等能想象啊!”
“天下这般大,想必国家也不少。他们没来打咱们,一是走陆路不好来,二是走海路来不了。不管如何,咱们大晋朝不能妄自尊大,废弛军备。”兵部尚书袁峰说话更加实际。
姚炳道:“我大晋朝,既有远虑,也有近忧。”
皇帝点点头,心里很认同:“远虑还可放一放,近忧若是不解决好,大晋朝有没有面对远虑那一日且不好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