渔娘以女子之身做官,还踏足太和殿、勤政殿,还在勤政殿里舌战群雄,大胜而归,京城里只要还有点心气儿的娘子都直呼痛快。
好骂!简直好骂!
这才一天过去,隔天茶楼酒肆中就说书先生说梅博士的书,说好的有,说不好的有,但不管是说好还是说不好,渔娘骂人那段话,都被一字一句地全说出来。
经此一事,渔娘做到了真正意义上的声名大噪。
“岂有此理,简直岂有此理!”
一群等着乡试放榜的学子气红了脸,说男子吸血母亲姐妹妻女那段话,简直是指着天下男子骂,比当年那本《青云志》的话本还过分。
“诸位,难道你们就没有人想说句公道话吧!”
激动者有之,岿然不动者有之,坐着一动不动的那人道:“什么是公道?”
“公道自在人心!你看看楼下那些娘子们喊破天的叫好声,不管你们认不认,你再扪心自问,梅博士话得话可有假?”
有人不情愿道:“也不能如此说吧,一码归一码,梅博士当官你们当真不反驳?”
“皇上不是说了么,唯才是举,你要反驳也容易,明日梅博士在国子监开讲,你去驳斥她就行了。”
被气得跳脚的几个学子顿时歇气了,他们对自己在算学上有几分学识还是知道的,不用想也比不过被皇上夸了又夸的梅博士。
“这就对了,咱们以后都是要当官的,需知谋定而后动。你们有空在这儿无能狂怒,不如回屋读几页书,就算过了会试,不要忘了后头还有殿试。”
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。
既能进京赶考,聪明人还是占多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