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个月了?皇外祖父他们知道吗?”
“五个月了,年初满三个月的时候你舅舅就写信告诉父皇了。”
那为什么消息没有传出来?
想到前段时间京里那一顿事情,惠敏郡主话到嘴边又咽下去,她笑盈盈道:“真好,三舅母赶紧生,我也好长个辈分。”
三皇子妃捏着帕子捂嘴笑道:“你长什么辈分?我肚子你这个,最多叫你表姐罢了。”
惠敏郡主哎呀一声:“怪我,脑子不好用,想岔了。”
三皇子妃微微侧头打量渔娘、任二娘子:“惠敏,这就是你的朋友?”
渔娘、任二娘子上前行礼。
“臣妇等,拜见三皇子妃!”
“免礼,快快请起!”
三皇子妃多看了两眼渔娘,叫惠敏郡主发现了,惠敏郡主笑道:“三舅母,您也知道江湖浪人吧!”
“知道。”三皇子妃笑着跟渔娘道:“梅夫人高才,你写的话本和游记我都看过,写得极好。”
“您谬赞了,臣妇不敢当。”
三皇子妃请渔娘任二娘子坐,三皇子妃笑道:“当时梅夫人的《青云志》传到京城,那些书生说书写的不好,都说呀,哪里有这般说寒门读书人的。大表哥不屑,在外头当众骂那些人心眼儿比针尖小。”
惠敏郡主大笑:“我知道这事儿,三舅母说得太客气了,陆将军当时明明说的是那些反对《青云志》的人读书人是人穷心也穷,求不得功名又听不得实话。连话本这种虚假的故事都能扎他们的心,简直笑死个人。”
三皇子妃伸手虚指了惠敏郡主一下,笑道:“你呀,公主叫你学点什么你死活学不会,对这些话倒是记得一字不差。”
见渔娘疑惑,三皇子妃贴心道:“我们说的是平北侯府的长孙陆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