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说的是。”
范江桥看完了文稿,他做了修改,把文稿还给他:“许耕没有白教你,你的算学底子打得不错,但若是想编写一本没有错漏的《数术全书》来,这几个方面还需要努力。”
贺文嘉拿起书稿看,师父给他修改的几个地方,正是他不明白的地方,他自己都一知半解,如何能总结出精髓来?
“在你的书编写出来前,为师会留在京城。你白日去衙门当差,傍晚下值回来就来为师这儿听讲。”
“是。”
不用等明日了,从今天开始范江桥就教他如何精进自己的数术。
贺文嘉是个聪明的学生,算术难虽难,在贺文嘉这儿不说一点就通吧,至少他听得明白话。
贺文嘉勉强能跟得上师父,就是这字,师父教他用的是胡人的数字。
“师父,我修《数术全书》不好用胡人的字吧,毕竟要印刷发往大晋朝所有州府。”
“你又不是儒家弟子,这般迂腐作甚?胡人的数字好计算,那就用。”
贺文嘉点点头,好吧,听师父的话吧,他也觉得胡人的数字挺好用。
一个教,一个学,一个下午就这样过去了。
外头天色暗了,屋里点起了烛火,贺文嘉站起身活动了下胳膊手腕。
这时,绣娘捧着衣裳进来了。
贺文嘉看了一眼,转头跟范江桥说:“渔娘说您冬衣准备的不足,叫绣娘给您做几身换着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