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篇文章罢了,又是为了考试,那些人不会这般小心眼儿吧。实在不行,我在世家内部还有人呢。”
“谁?”
“王苍啊!”贺文嘉理直气壮:“我们可是从小到大的朋友,虽然立场不同,他总不会害我吧。”
“那谁知道?”
贺文嘉噤声,随后又嘟囔一句:“他不会的。”
范江桥目光悠然:“余庆啊,时移世易,人也是如此。你聪慧,却太过重情,以后碰到犹豫不决的事时,师父希望你要护好你自己。”
他中举之后,师父和孙先生一块儿给他取字余庆,这还是头一回听到先生用这般深沉的口气叫他的字,贺文嘉缓缓低头。
该说的话说了,范江桥也不耐烦理他,叫他走。
“渔娘叫我过来陪师父用饭,我不走。”
“我还用你陪用饭?赶紧走你的。过几日你要回乡祭祖,我要去南阳府一趟,归期未定,这段时日你就自己管好你自己吧。少得罪人,多听多看少说话。”
“师父,你去南阳府是去许家吧。”
“知道还问。”
贺文嘉嘿嘿一笑,这才行个礼跑了。
渔娘还未叫饭,见他回来了,就问他饿不饿。
摸摸肚子,半下午才跟蒋雪村他们吃了饭,这会儿半饿半不饿的。
渔娘下午多吃了两块点心,也不太饿,叫厨房做两碗羊肉汤面来,多放汤和菜,少放面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