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文嘉咧嘴笑:“你说的话我可记着了,以后你要欺负我叫我受罪,我就去岳父岳母跟前哭去。”
渔娘笑道:“你想去就去,我倒想看看,我爹娘到底帮你还是帮我。”
“我岳父岳母最是懂礼,自然是帮理不帮亲。”
“呸,我不能既占理,又占亲?”
“呵,梅大娘子,咱们谁跟谁呀,什么亲的理的,只要你哄好我,爷叫你都占。”
说着他的手就不老实起来,搂住她肩膀的手慢慢滑到腰间,渔娘怕痒,直躲他,贺文嘉却贴着她的腰不放。
“要死了,你快松开。”
“大过年的,说什么死不死,你过来些,我帮你揉揉肩,夫人过年安排家事辛苦了。”
“你走开,你敢不规矩,小心你的爪子。”渔娘忍不住笑。
贺文嘉贴上脸去,轻啄了一口她的嘴角,压低声音缓缓道:“你是我的妻,为夫怎么不能抱你了。”
夫妻人伦,这才是天地间最大的规矩。
“呀!”
渔娘被他拦腰抱起,渔娘搂着他肩膀,又是笑又是气,拍他肩膀:“大过年的你若是摔着我,我看你怎么办。”
“怎么敢,摔着我也摔不着你。”
夫妻俩关上门来一顿胡闹,外间伺候的丫头婆子都不敢吭声,都躲到外面西厢房去烤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