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文嘉懒洋洋地让了让位置:“你也去了,那大表哥和二表哥都去了?”
“都去,表哥表嫂们坐一块儿,我不就单着了吗。嘿嘿,刚巧堂婶把表姐叫走,我就找你来了。”
黄氏的马车走在前头,贺文嘉和林仁高的马车走在最后头,林仁高搓搓冻得冰凉的手,又把手揣袖子里,靠着软枕舒坦地长舒一口气:“舒服。”
贺文嘉斜他一眼:“最近忙?”
“忙,忙着读书呢。前几日我爹娘给堂伯家送年货,顺带给我写了封家信,无缘无故地又骂了我一顿,叫我别偷懒,好好读书。”
贺文嘉笑:“你爹娘在山东威海卫,又不能常回来,只能写信骂骂你了。不像我读书的时候,我爹天天当面训我,说我还不如渔娘一个小娘子读书厉害。”
林仁高好奇地转头看他:“我表姐读书很厉害?”
“很厉害,她写的策论不比举人差,孙先生和我师父他们都说,渔娘若是男子,早就科举做官了。”
“哎,也是,表姐若是不厉害,也不会写出好几本书来了。”
林仁高笑道:“厉害一点好,以后出去赴宴碰上些自以为自己是才女的人,才好跟人打得有来有回。”
“京城贵女们喜欢比才学?”
“有,爱比才学的多着呢,琴棋书画这些都是常拿来比来比去的玩意儿,特别是那些还未出阁又身份不高的女子,为了博个才名好说亲,斗得跟乌鸡眼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