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田知府来了?只有他一个人?”
梅长湖想问,是不是罗县令也来了。
“罗县令没来,田知府和他身边那个管事我认得。除了田知府和管事外,还有一个身穿短袍的老爷,带着两个十来岁的公子,还有十个骑马的护卫。”
“来了这么多人?”没长湖有些惊讶。
“正是,小的见田知府对那位穿短打的老爷十分客气,只怕那人身份不凡。”
也是,若是平常身份也不会随身带着这么多护卫。
田知府去年来,也只带着管事而已。
梅长湖蹲河边洗洗手,又把脚上的泥洗了,也不穿鞋,就这般打着赤脚去接待知府大人。
梅长湖走了两步,突然回头道:“天儿热,渔娘看一会儿就回去。”
“哎。”
贺文嘉想问我呢?话还没出口,梅长湖轻哼:“二郎年轻力壮,今日就多出些力气,至少打四五筐谷子出来才好。”
贺文嘉乖巧地点头答应。
梅长湖走后,贺文嘉可怜巴巴地看渔娘,渔娘安慰他:“五筐谷子也不多,你努努力,很快就有了。”
“我手疼,胳膊痒。”都是被稻禾叶割的,贺文嘉忍不住抓了抓胳膊。
这时候打谷子是字面意义上的打谷子,先割下来的稻禾,再握着稻谷跟儿,使劲儿往木桶里摔打,把稻穗上的谷子摔打进木桶里,是个重体力活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