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的徒弟夏香正翻柜子里盐菜坛子,抓了一把出来切了,用菜油炝锅,下干盐菜丁炒香,早食伴着粥吃,特别下饭。
“师父,盐菜只有不到两斤了,贺家那里估计也没有了,若是贺家小少爷家来,肯定会来咱们家要,咱们是不是要多备些?”
在吃食上,贺家小少爷跟他们小姐能吃到一块儿去,口味差不多,清溪村白里正媳妇儿腌的干盐菜特别合他们的口味,以往贺家小少爷常来他们家要干盐菜吃,都成惯例了。
李氏:“不着急,我昨儿听贺管家说,冬月底贺少爷不会家来,咱们家剩下的干盐菜足够再吃五六天的,过几日再打发人去清溪村买一坛子。”
刘家媳妇儿在案板上杀鱼,笑道:“贺家小少爷九月去府学读书,如今都十月底了,一次都没回来,不知道的还以为府学不给那些读书人放假。”
“贺家小少爷没家来,王家少爷也没家来,他们去府学读书比跟孙先生读书还忙。”
“你们懂什么,府学哪能跟家里一样,府学除了读书,不得交际?”
李氏双手叉腰,正要训人,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冷喝:“大胆!”
李氏忙转头,见是夫人身边的大丫头明秋,她赶紧让开,请人进来。
明秋来厨房看早食做得如何了,还未进门就听到厨房里一群人胡咧咧,她冷着脸进去:“主子们的事哪是你们能胡说的,叫外人听了去,只说我们梅家没规矩。”
厨房里其他人不敢吭声,只厨房管事李氏赔笑道:“明秋姑娘别恼,大早上起来干活儿闲的没事儿,才纵容他们胡扯几句瞎话,以后再不敢叫他们胡咧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