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升掏出信,只递上了一封,另外一封没有写收信人,贺宁远轻哼一声,也不多言。
自己的儿子什么性子贺宁远摸得透透的,一目十行看完信,全是那小子抱怨委屈,说自己读书如何辛苦。
这傻小子!
贺宁远轻笑一声,丢开就不管了。
“剩下的那封信给谁的,老爷我也不问,你赶紧给人送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渔娘收到贺文嘉怨气冲天的信,只笑了声,把她近日写得最好的一篇策论塞信封里。
“贺升还在?”
“主子,贺升还在外面。”
“把信交给他。”
“是。”
阿青把信交给贺升,贺升不肯走,嘴里好姐姐地叫着,跟阿青打听家里的事。阿青怎会把主子的事乱说出去,敷衍了两句,借口还有差事就走了。
贺升无法,只得先回贺家,然后又去了趟孙家,他打听出来梅小姐近来读书用功,就以为自己知道真相了,决定隔日一早就回府学跟少爷禀报。
这日半下午,田知府黑着脸从县学出来,王教谕惨白着脸把知府大人送到县学门口,只罗县令跟着走了,罗县令脸色也不大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