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家虽然好,李晓月心野,想着既然下山了,就要去更远的地方。
渔娘也明白了,等这丫头长大了,估计在山上待不住,所以李道长才一心教她本事,盼着她以后下山了也能养活自己。
渔娘摸摸她右侧的脸颊,可惜了,胎里带出来的胎记,靠吃药涂抹膏药根本消除不了。
李晓月冲渔娘笑:“没关系的,我师娘说,男子薄幸,我的脸坏了,不得人欢喜,对我来说也是一件好事。”
渔娘也笑起来:“你娘说得对。”
到李晓月这一步,除了养她教她的师父以外没有其他牵绊,倒不用像她这个俗人,考虑许多。
和往常一样,在白云观用了午食,略歇了歇,三家人这就下山了。
慢慢走到山下,到家时天色将黑,二郎趴在他爹怀里睡得昏天黑地。
也没叫醒他,梅长湖把儿子抱回房间叫他睡。
渔娘也累了,没跟爹娘一块儿用晚食,自己回自己院里吃。
走了一天的山路,洗漱一番后,梅长湖林氏夫妻俩叫后厨送了两碗汤面,夫妻俩用了晚食后,说起女儿的婚事来。
“给主支的信你可寄出去了?”
“没,知道你早晨在气头上,我哪敢听风就是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