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没叫你走路,你坐马车来还这般冷?”
王苍微微笑道:“今天早风大吹着冷,马车虽能挡些风,还是冷,不过我身上还暖和。”
“啧,你也就是脸白,被风吹一下才这般红,跟个小娘子一样。”
王苍懒得搭理贺文嘉调笑他的话,转而说起读书的事:“先生原本说小年那天开始放假,这大半月讲课讲得顺畅,估计今天讲完周中宗这一编就可以休息了。”
贺文嘉大大咧咧地搭上他肩膀:“讲完周中宗,过完年回来,就该讲周朝的彻底没落了。”
世家和皇权,好的时候可以相互成全相互扶持,利益分完了,世家和皇权又开始互相斗争,不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不罢休。
渔娘:“你们信不信,就算放假了,先生肯定会给咱们安排练字、写策论的功课。”
“写就写吧,就算有功课,咱们至少可以在家里烤着火盆慢慢写嘛。”贺文嘉问道:“怎的?你寒假不想写功课?”
王苍也看向渔娘:“先生前几个月给你的教训你可别忘了。”
渔娘坐下,手臂放桌案上,右手撑着下巴叹气:“我的云南府舆图还有一点点没有对照完,我的游记也还未全部整理好,我想趁着休息日好好做这两件事。”
“做当然可以做,不过我劝你呀,还是以功课为先。否则你再把先生惹生气了,先生肯定教训你。”
渔娘就是知道,所以才为难嘛。
“我计划明年把我的游记印刷出来放到书铺售卖。”渔娘发愁。
“明年呀,那你不用这会儿着急嘛,明年我和王苍要准备考府学,那会儿先生的注意力在我和王苍身上,你去跟先生说说好话,先生若是放你一马,那会儿你就可以在家好好整理你的游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