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温子乔年轻身子骨好,还是听了许多大儒讲学正在兴奋上头,一下午竟什么事都没有,也没发热咳嗽。
渔娘帮温子乔,最开始只觉得这人尚且可帮,她给他机会,给他资源,她对温子乔最大的期待是能考上进士做官,比罗县令、张通判等出身寒门的官员混的好一些,能做个知恩图报对梅家有用的人。
傍晚文会散后,渔娘把人支开,单独跑去问先生:“您觉得温子乔如何?”
孙浔毫不吝惜他的欣赏之意:“出身寒微却不自轻,学识不足却不自卑,虚心求教却有分辨之能,很能坚守自己的想法。哪怕为师年幼求学未考中秀才时,都没有他这般心性。”
“不好的地方呢?”
“不好的地方,他太过秉直,当官若是不知变通,仕途不会太顺畅。”
孙浔笑道:“他这样的性子对你来说倒是好事,他是个知恩必报之人。”
渔娘微微一笑,她也这样认为。
今日下午渔娘跟温子乔的母亲乔氏聊了许久,从乔氏言谈举止中可看出,温子乔的家教错不了,是个值得相交的人。
“温子乔父母皆君子之风,温子乔想必也从他父母身上习得一二,且温子乔年岁不小,性子也定了。”
孙浔道:“放心,你的眼光差不了,他不会辜负你给他的机会。”
渔娘开心笑道:“既然先生也这般说,那我可以对温家母子再好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