渔娘是她娘亲的贴身小棉袄,她娘问什么,她答什么。
林氏斜了梅长湖一眼:“坐吧。”
“哎,我挨着夫人坐。”梅长湖笑着贴过去。
这会儿明秋泡了茶来,赶紧倒上,梅长湖端起茶吹了吹,抿了一口,从喉咙到肚子都舒坦了。
“爹,杨密嘴巴可真紧,晚上用饭那会儿,你和贺叔旁敲侧击,他竟一句都没吐口。”
“说的不是废话嘛,咱们跟他不过是头回认识,你问人家就答?”
郑昂想知道杨家和田知府有何关系,梅长湖和贺宁远也想知道。
下午见杨密跟几个孩子聊得来,晚上又应了邀约去周家饭庄吃饭,就觉得处得还行,梅长湖和贺宁远两人就想从杨密那儿多知道些消息。
梅长湖喝了半盏茶,软靠着椅子,双手放在肚子上,慢声道:“杨密虽然没有明说,可也没有避讳说到田知府,这也能说明一些事。”
“比如?”
梅长湖笑着坐起来,轻敲女儿额头:“你贺叔说叙州府境内多江河,好些年都未疏浚江河了,河里泥沙攒了不少,若是再不疏浚,只怕堤坝不稳,来往商船都不好走。杨密听后是怎么说的?”
“杨密说田知府是干实事的人,这一两年定会治理河道。”渔娘还记得。
“田知府是湖广德安府人,跟叙州府离得远,再说了,田知府当官后一直在京城做官,田知府跟杨家怎么扯得上关系?还这么亲近?”
“不能是田知府到任叙州府后和杨家一见如故?”外地来的官员跟当地大族搞好关系都是常见操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