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县丞怕叙州府那个知府大人也想派自己人来南溪县分一杯羹,来的人跟郑家人是一丘之貉。
张县丞奉命去码头接人时心里还十分担忧,直到他接到人,听到来的粮商报出的价后,张县丞心头大喜。
张县丞客气地把几位粮商请到客栈住下后,立刻去叫在码头上干活的本家侄子:“你先别忙,赶紧回村里一趟,跟家里人说,叙州府来了几个大粮商,买粮价最低三十文一斗,要卖粮的,叫他们赶紧收拾好送县里来。”
“哎,我这就去。”
张县丞吩咐时没有背着人,码头上其他许多干活儿的劳力也听到了,机灵的人也赶紧回村里传递消息,不能让自己家吃亏了。
在码头上干活的都是县城附近村里的百姓,昨天来的那伙姓郑的出二十文一斗的价钱收稻子大家伙儿都知道,压价压得这般狠,他们如何能卖?
可这些大粮商哪里是普通百姓得罪得起的,如今有其他大粮商过来买粮,还不赶紧着脱手。
郑家的管事小厮去县城附近几个村跑了一遍,一粒粮没收着,消息报到郑二管家处,郑二管家冷笑:“真当我郑家拿他们这些地头蛇没办法了?”
郑家这次往叙州府派了二十几个管家收粮,郑二管家只是其中一个,他必不肯落后的,正要吩咐管事用些手段,一个郑家的小厮连门都没敲就推门进来。
“二管家不好了,前头客栈里来了几个粮商,出价三十文一斗稻谷。”
“谁敢跟郑家争食?”郑二管家一拍桌子站起来,怒火冲天。
“来的是益州府杨家二房的三儿子杨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