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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说这些不开心的话,渔娘给母亲倒茶递过去:“您这是准备拿织锦给我做一身,过些日子县令大人的宴会上穿?您不怕县令夫人拿话刺您?罗县令一个月的禄米也买不了一匹织锦呢。”

不仅罗县令的俸禄买不起织锦,罗县令家单薄的家财就算买的起,估计也舍不得买。

罗县令夫妻都是普通人家出身,罗家从罗县令往上数,罗家的先祖别说当官,连做吏员的都没有。罗县令能读书读出来,一是他自己能读,二是他那做点小生意的岳丈肯舍钱供他。

罗家祖上没人,没有来历,寒门的门槛都够不上,碰上同僚吵架骂战时,别人骂他一声庶民他也只能忍着。

罗县令夫妻这个出身,南溪县下面的乡绅与之来往,更要注意些,别穿的太贵,落了罗县令夫妻的脸面。

“罗县令家没多少钱财,县令夫人家也是做买卖的,买匹织锦还是买的起,单看舍不舍得了。”林氏笑道:“罢了,这匹织锦先收起来吧,这次就不做了。”

渔娘不在乎布匹,她双手搭在林氏肩上揉捏按摩,说起罗家请客的事来

“娘,这次院试咱们南溪县中了四个,还有个小三元,县令请秀才乡绅们聚聚是应有之理,县令夫人掺和一脚,非要把我们这些未定亲的小娘子叫去做什么,娘可知缘由?”

林氏舒坦地闭上眼睛享受闺女的孝心,顺口搭了句话:“听你的口气,你知道?”

“我知道。”渔娘得意地笑:“是因为县令夫人要给她娘家侄女找女婿,所以才叫咱们过去凑数。”

林氏睁开眼:“你从何得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