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秦醒只杵在那,却一句话不说。姜棠已经眨得眼睛发酸,索性也懒得理他,语气里也带上了些恼怒,“不想跟我说话就不说嘛!让开,我要过去!”
说着姜棠就要起身离开,却没想秦醒猛地伸手压了下来,把姜棠禁锢在石桌与他之间的一小方天地内。往日里秦醒都是进退有度,秉持的是翩翩君子。今日却如此越界,弄得姜棠整个都呆在原地。霎时间,男子特有的、强烈的侵略感就将她团团包围住。
秦醒看着姜棠慌张的眼神,心内泛起一阵愉悦,“不准走。”
在这花园内,虽然他们所在的这一角繁花茂盛极为隐蔽,但是到底是在外面啊!还是大白天!
姜棠只觉得这热度快要把自己烤熟了,她不自觉将手抵在秦醒胸前,压低声音怒道:“秦醒!你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吗!”
姜棠本想让秦醒意识到他们两个如今的距离太近了,却没想秦醒好似丝毫感觉不到。他低笑一声,左手撑在石桌上,将她整个都困在自己的双臂之内,右手则缓缓抚摸上将她的脸颊。
秦醒的手因为常年练剑上面覆有薄茧,而姜棠的脸娇嫩,摸在上面惹得姜棠一阵战栗。他本想着自己和姜棠一直这般这样也不错,却没想今日蹦出来个许清歌。而从擂台回来的路上,薛晏朝又在一旁大声地说着姜棠跟那许清歌如何地相谈甚欢、如见故友。
“棠棠,为什么许清歌可以,我就不行呢?”
怎么又扯上许清歌了?
姜棠真是觉得自己的脑瓜都要转冒烟了,刚想跟秦醒委婉地说几句扯开这个话题。却看到秦醒漆黑的眼眸,那里面痛苦挣扎的情绪看得姜棠一窒。那一刻,她的脑袋好似开窍了一般灵光一闪。
他,该不会是在吃醋吧?
“你、喜欢我?”姜棠不可置信地指了指秦醒,又指了指自己。同时心内小鹿狂叫,还要疯狂压抑自己的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