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听松强自忍住胸膛内刮骨般的疼痛,才道:“好,劳烦秦兄。”
秦醒提起一口气,脚下步子浮动,丰沛杀意如水般缓缓漾出,行动间长剑迎着耀眼日芒,恍若那日芒都被摄入剑意之内。
剑光所过之处,那些毒人无不被挑落残肢,厚重的潮水一般的毒人被秦醒撕开了一条缝隙。
在毒人潮闭合的一瞬间,秦醒收剑,足底发力,看着陈听松从空中落下,猛地冲上去一掌拍上去,怒喝一声,“陈兄且去!”
陈听松只紧盯着陈谦,闻言,也不耽搁,喝道:“多谢秦兄!”
漫天的毒人嘶吼着便要将秦醒淹没,
“棠棠——!”
陈听松的声音让秦醒一惊。
秦醒猛地回过头来,就见宜川城厚重的城墙便围了一圈又一圈的毒人,都嘶吼着渴望城垛上站立的那人的鲜血。城垛上那人伸着纤细的皓腕,手指上滴滴答答地往下滴着鲜血。
但是秦醒怎么能放任姜棠做这么危险的事,一招不慎,她就会被这毒人潮淹没,渣都不剩。